学者和专家的桂冠

上一篇 / 下一篇  2007-01-14 08:35:26 / 个人分类:技术伦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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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羡林坚辞“三大桂冠”大美而不言

  照片上92岁的季羡林老人平凡得一如邻家寿星,一脸的厚道、真诚、朴实、无华。所不同的是,季老依然头脑清醒、淡泊名利。

    病榻之上,老人昭告天下:请从我头顶上把“国学大师”的桂冠摘下来!请从我头顶上把“学界(术)泰斗”的桂冠摘下来!请从我头顶上把“国宝”的桂冠摘下来!如此恳切而执著,谦逊而决绝,大美而不言,令人肃然起敬。(《北京娱乐信报》,2007年1月7日)

    1911年出生的季老已96岁高龄,是我国著名的语言学家、比较文化学家、佛学家、翻译家、散文家。现出版有《季羡林文集》24卷,散文集20余本。近日上市的《病榻杂记》,收录了自2001年以来特别是自2003年住院至今撰写的90多篇文章,计20多万字,更见证了老人一生勤奋笔耕不辍的辉煌。基于学术成就,也基于十几二十年前老人就开始力推国学,被公众誉为“国学大师”,可说是众望所归。

    但老实说,季老的主要成就并不在国学。老人坦言,“除了尚能背诵几百首诗词和几十篇古文外;除了尚能在最大的宏观上谈一些与国学有关的自谓是大而有当的问题,比如天人合一外,自己的国学知识并没有增加。环顾左右,朋友中国学基础胜于自己者,大有人在。——我连'国学小师’都不够,遑论'大师’!”足见老人坚辞“国学大师”的桂冠并非矫情,实出于自知之明。

    季老的主要学术成就在于,印度古代语言研究、佛教史研究、吐火罗语研究、中印文化交流史研究、中外文化交流史研究、翻译介绍印度文学作品及印度文学研究、比较文学研究、东方文化研究等方面,主要著述有《糖史》、《吐火罗文〈弥勒会见记剧本〉译释》、《中印文化关系史论丛》、《〈大唐西域记〉校注》等,并翻译印度古代史诗《罗摩衍那》。在此领域堪称学界泰斗,亦是实至名归。然而,老人却要摘去这一桂冠,不能不说是一种守拙淡泊,有大美而不言的学人品格,唯有真名士才具有的风流洒脱。

    称季老为“国宝”,我理解,不单是老人精通英语、德语、梵语、法语、吠陀语、巴利语、吐火罗语等多种外语,在中国传统文化、语言学、文化学、历史学、佛教学、印度学和比较文学等方面卓有建树;更重要的是,正如温家宝总理所评价的,“(知识分子)历经沧桑、艰难困苦,但爱国家、爱人民始终不渝,他们不懈奋斗,把自己的知识奉献社会、服务人民。”“您在最困难的时候,包括在'牛棚’挨整的时候,也没有丢掉自己的信仰。那时,您利用在传达室看大门的时间,翻译了280万字的梵文作品。”“您一生坎坷,敢说真话,直抒己见,这是值得人们学习的。”(《中国青年报》,2006年8月7日)

    与国家和民族同呼吸共命运,即使在强权暴政面前,也未泯灭学术良知和做人的尊严。如此恪守道德操守的学界中人,实属凤毛麟角,能不“宝而贝之”?老人却说,是不是因为中国只有一个季羡林,所以他就成为“宝”。但是,中国的赵一钱二孙三李四,等等,也都只有一个,难道中国能有十三亿个“国宝”吗?为此居然要摘去“国宝”桂冠,倒是令人窥见了一颗赤诚的童心、一种学人的幽默、一种寿星的智慧。

    其实,季老不止一次说过:“不要提什么'国学大师’,真正的大师是王国维、陈寅恪、吴宓,我算什么大师?我生得晚,不能望大师们的项背,不过是个杂家,一个杂牌军而已。”(《燕赵都市报》,2006年2月10日)但封号尊师可以说是中国文化界的一个通病。后生们对自己的先生总是五体投地、礼拜有加,却普遍缺乏那种“吾爱吾师,吾更爱真理”的品格和气象。给师长加大师桂冠,既出于对长者的崇敬,更出于一种“沾光”心理,一种媚态和奴性。媒体和出版界也习惯于“造神”,其主旨是为了吸引眼球,为了利益所驱,“拉大旗做虎皮”。对于学术长者寿星,抑或是故去之人,国人喜欢说好话、阿谀奉迎之。说穿了,是因为我们太缺乏大师,而国人又习惯于偶像崇拜。没有大师就找不着北了,就自己加封,以制造虚假的繁荣、虚拟的高峰。好虚名、慕虚荣、装腔作势、自吹自擂、炫耀张扬,以大师满天下骄人傲世,表现了一种典型的弱国心态、一种自卑心理。

    “三顶桂冠一摘,还了我一个自由自在身。身上的泡沫洗掉了,露出了真面目,皆大欢喜。”原来,季老追求的是内心的和谐,崇尚的是淳朴恬淡,欣赏的是本色天然,快乐的是身心自由,更值得敬之畏之。

作者:刘效仁

来源:科学时报    

http://www.cas.ac.cn/html/Dir/2007/01/10/14/67/84.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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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成能源系统 cnlwh 发布于2007-01-14 08:40:22
伪学者之害远甚于伪科学
科学素有真伪之别,人类文明发展史则是科学与伪科学的交战史。然而,由中国科学院自然科学史所研究员宋正海发起的“废除伪科学”学者签名活动,却要求废除“伪科学”一词。据《北京晨报》12月4日报道,这项活动已征集到150名国内知名学者的签名支持,他们“恳请谨慎使用'伪科学’一词,恳请将'伪科学’一词剔除出科普法”,目的是“不要让'伪科学’一词成为灭亡传统文化的借口”。

    作为学者,若其“科学的眼睛里”揉不进“伪科学的沙子”倒也罢了,可其眼里揉不进的竟是“伪科学”一词,这就令人觉得太无法理喻了。没有“黑”,也就无所谓“白”,没有“伪科学”之“伪”,又哪来“真科学”之“真”呢?难怪这些学者欲先除“伪科学”一词而后快的行为,令何祚庥等院士觉得“非常荒唐”了。

    科学与伪科学是一对互为表里的概念,正如“真”与“假”、“善”与“恶”、“美”与“丑”等,若武断地“剔除”了“假”,也就无所谓“真”;“剔除”了“恶”,也就无所谓“善”;“剔除”了“丑”,也就无所谓“美”。若“伪科学”作为一个参照物被强行“剔除”,世上的科学恐怕也就无所谓“真伪”了。于是,在科学或学术领域,只会出现鱼龙混杂、真假莫辨,甚至是群妖乱舞的混乱情形,这难道是那150多名学者期望看到的科技乱象吗?

    话又说回来,对于科学而言,恐怕也是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若你们维护的“传统文化”属科学,即便为其扣上“伪科学”帽子,它就会变成“伪科学”吗?当年将布鲁诺烧死在火刑柱上的罗马教廷,视布鲁诺的“日心说”为“伪科学”,可如今不照样宣布其与现代科学相容,并在300年后为包括伽利略在内的天文学家平反吗?所以说,你要消除“伪科学”影响,恐怕最终还得让“真科学”站出来说话,若你掌握的是“真科学”,即便有人给你冠上“伪科学”名号,哪怕是把你烧成灰烬,你秉持的科学或真理,也依旧会在人世长存。换言之,若你们崇尚的“传统文化”并非“伪科学”,难道会因为科普法里保留了“伪科学”一词,便遭至灭顶之灾吗?

    退一万步讲,即便“伪科学”一词被从科普法里成功“剔除”,可是,能“剔除”人们脑子里对“伪科学”的鄙夷和蔑视吗?品味百多学者上书废除“伪科学”一词的异样动机,倒很有点自己是秃子便忌讳别人说“光”的意思了,要不然,这些堂堂的知名学者,若真能秉持科学而开放的心胸,怎会连“伪科学”三个字都包容不下呢?

    实际上,在科学或学术领域,不光有“科学”与“伪科学”之分,更有“学者”与“伪学者”之别,我的态度是,把“伪科学”留下,让“伪学者”走开!因为对于人类的文明进步来说,“伪学者”之害,恐怕远甚于印证科学真伪的“伪科学”。(来源:《检察日报》作者:牧野风)  

来源:北京科技报
http://www.cas.ac.cn/html/Dir/2006/12/21/14/67/42.htm
集成能源系统 cnlwh 发布于2007-01-14 08:45:38
学者为什么这样红?
厦门大学教授易中天没想到,自己会在2006年一举成为全国知名的“超级明星”;近年来已淡出大众视野的作家刘心武,凭着在电视里讲解《红楼梦》再次成为关注的焦点;北京师范大学副教授于丹近日签售品评《论语》的新书,寒风中长长的队伍让她自己都大吃一惊……

    2006年,央视“百家讲坛”栏目造就的学术明星开始从讲台走向全国,而与之相似的“东方讲坛”、“文津讲坛”及各地不时举办的各类“创新论坛”、“文明论坛”等,也都在大大小小的范围内捧出不同层次的学术明星。

    学者热衷于在大众传媒上抛头露面,是否不务正业?学术研究沦为常识的普及乃至通俗、个性化的演绎,会不会误人子弟?2006年,这样的争论一直没有停息。

    引领大众走向文化殿堂

    经典也需创新诠释

    学者介入传媒是不是不务正业,曾是一个长期争论不休的问题。如果说以前学者还仅仅是担任传媒的幕后策划、撰稿等工作,现在他们已经走到了台前。过去人们印象中,教授都是埋首书斋做学问,而如今易中天这样的学者明星却像娱乐明星一样,拥有自己的“粉丝”,像“空中飞人”般在全国各地穿梭,频繁出现在各种电视节目和签名售书现场。

    从上世纪90年代《文化苦旅》、《山居笔记》等书籍的畅销,到在传媒的频繁露面,余秋雨可谓是近年来的“学术明星”第一人。他认为,“百家讲坛”的历史系列讲座之所以这么受欢迎,是文化大众化的一个有益尝试。虽然文化中有些部分需要少数人研究和思考,但研究和思考的结果或多或少都要面对社会,需要传播。

    2006年,人们给“百家讲坛”起了一个更形象的名字——“电视说书”。通过这一形式,大众对中国传统历史文化津津乐道起来,书店里与《论语》、三国相关的书也卖得相当火爆。各类历史题材书籍,包括先前在学界评价甚高的李亚平的《帝国政界往事》、茅海建的《天朝的崩溃》等,也再度受到读者青睐。

    有观众认为,一些被人们广为传诵的经典作品,经过形式和内容的创新,反而更易被接受。像《西游记》、《三国演义》、《红楼梦》、《水浒传》等古典名著,通过戏剧、电影、电视连续剧等形式的再度创作,不但拓宽了辐射面,扩大了读者群,而且也产生了巨大而良好的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人们接受孙悟空、诸葛亮、花木兰等形象,大多并不是通过他们所寄身的原创作品。从这个意义上讲,对经典进行个性化的诠释无可厚非。

    清华大学教授陈丹青则直言,中国学者早就该利用媒体传播各种知识和思想,学人以其独特的视角和通俗的表达,引领大众走向文化的殿堂,值得提倡。做得多了,观众看得也多了,优胜劣汰,好节目好角色就会脱颖而出!

    有网友留言透出殷殷期望:如果像易中天这样的学者更多一些,我们打开电视时,选择不是会更多些吗?

    普及文化要警惕商业媚俗

    学术明星引发多重思考

    不过,借助电视媒体力量扬名的同时,“学术明星”也不得不面对来自学术界、思想界的质疑。一些历史学家批评易中天、于丹品说历史和经典带有太多随意性,会“误导大众”。上海大学教授葛红兵更认为大众对文化的需求愈强烈,文化的宣传者和传道解惑者就愈有提升大众品位的责任,纯粹出于商业目的的媚俗,绝不等于文化的大众普及。大众化不等于娱乐化,把历史、文化娱乐化并不是普及文化的好思路。

    教育学者杨东平认为,今日“学术明星”的走红,和近代以来所倡导的单纯的文化普及还有一定的不同,大众传媒和市场的双重介入,以及商业化、市场化、娱乐化等多种元素的综合作用,使得我们不能简单地对其进行批判或者肯定。

    也有网友称,学术明星的走红,会让那些真正有学问的学者更加无人问津,从而导致二流的学者唱大戏,二流的学术充斥市场,这是文化的降价,也是学者的掉价。

    对于这些意见,更多的学者表示了异议。他们认为学界不该忙着批判“学术明星”,而是该自我检讨,更主动地与大众文化融合,别只躲在书斋成一统,否则,只能让大众文化的水准江河日下。

    复旦大学教授葛剑雄认为,易中天的节目有人听,书有人买,说明社会需要他,至少社会中这一部分人需要他。总之,社会需要各种角色,亿万民众有各种兴趣爱好,完全可以各得其所,各寻其乐,不必强求一致。

    学术明星古亦有之

   不同类型学者可各得其所

    热闹声中,也有不少网友提出,作为电视媒体,不能只注重满足观众的猎奇心理,为了提高收视率,过多选择权术谋略、宫廷争斗、稗官野史、揭私探秘等方面的内容,为什么不可以选择更广泛的学科领域,请更多的大家,从而能给公众展现更科学化、立体化的思想与知识谱系?

    《人民文学》杂志社副主编、作家肖复兴认为,如果能将学术用通俗易懂的大众文化样式传播,就是一个很好的普及型学者;如果你既能做到这一点,又能搞出学术研究成果,就是一个如罗素一样的大师;如果你志趣并不在此,却能在自己的专业领域默默耕耘,以求得最尖端的学术成就的话,那你同样能赢得社会的尊重。在我们的社会,这三种人,都是需要的。

    刚刚出版了于丹新书的中华书局的一位编辑认为,严肃的学术研究与易中天、于丹等人的“俗说”是并行不悖的。一些学术需要在图书馆的故纸堆里研究,但有些学术可以在与大众对话的过程中获得新的生命力,只有大众的整体学术文化素养提高了,才会更好地推动严肃学术的发展。

    有专家认为,从古时孔子周游列国讲学,到传统书院开馆授徒,再到近代报刊开启民智,学术明星并非今天才有。与过去相比,现在只不过是传播媒介发生了改变,新媒介使学者可以面对更广阔的受众,思想传播可以更迅速,也更容易产生明星般的效应。
   
作者:杨雪梅
来源:人民日报
http://www.cas.ac.cn/html/Dir/2006/12/26/14/69/54.htm
xiaoning的个人空间 xiaoning 发布于2007-01-14 09:59:49
很静养季老先生,曾经拜读过他的《人生》。。。。。。
集成能源系统 cnlwh 发布于2007-05-08 11:54:21
专家应自重
在新华字典中,专家被解释为“对某一门学问有专门研究或擅长某项技术的人”。专家专家,重点在专,如果各方面都有专门研究,是“大”专家,或者是知识渊博的大学者,或者是无所不知的大杂家。在科技领域,作为管理者,需要是杂家中的专家,作为研究者的专家因工作需要,知识结构要多元化一些。但无论是哪方面的专家,都需要自重。遗憾的是,现在一些专家缺乏应有的自重,致使学术界鱼龙混杂,污浊不堪,令人担忧!

    目前,在我国的科技界,专家不专或错位的现象时有发生。学术鉴定会上,经常出现鉴定专家对鉴定的项目知之不多或根本没有研究的“假专家”。这有两种基本情况,其一是管理官员做鉴定专家,缺乏对项目技术深入的了解,是典型的“滥竽充数”专家;其二是某一领域的专家到不熟悉的领域去做专家,这是真专家中的假专家,一个很浅显的道理,在某一个领域是专家,甚至是院士级别的大专家,有崇高的学术权威,令人敬仰,但是,当他走出自己的研究圈,进入另一个未曾研究或者研究不深的学术领域,其学识甚至不如长期在该领域工作的普通工作人员。做专家要明白,不能糊里糊涂地做,“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因此,做这类专家应该自重,自己应知道能为和不能为的地方,不要做“三字一包”的专家(签一个名三个字,领一个红包)。

    在各种学术研讨会上,发言专家更应该自重。目前,我国的学术界有一种不成文的约定,只要是有一点级别的学术会议或者研讨会,都要请大专家,特别是一些院士级别的专家,似乎没有他们到场,整个会议的规格就降低了,就失去了学术价值。其实,如果仔细研究一些大专家的发言,其发言的质量与所具有的身份差距很大,甚至令人汗颜!主要原因是一些“大家”,由于长期脱离科研第一线,要么发言内容陈旧,要么介绍不属于他亲自做的科研成果(大多是他主持的),要么说些正确的废话,要么介绍一些高级科普,听起来如同嚼蜡,没有实质性创新的学术价值给人启迪,简直是在浪费听者的时间,既是对自己的不尊重,也是对别人的不尊重。

    还有一类“官+学”或者“学+官”的专家,更有自重的空间。这类学者专家,是“变色龙”,在官面前,以学者的身份出现,在学者面前,以官的身份发言,在官与学者面前皆游刃有余、自得其乐。出版著作、发表论文(自己创作的官员是有的,但大部分都是由人捉刀)……官员做学问如火如荼,既可以利用官员的身份充分挖掘自己掌握或能影响的国家资源为己所用,也能“成名成家”。学者做官更是社会普遍存在的现象,官有多大,学问就有多深,“学问随官长”。学者当官可以获得更多的学术资源,同时在官场上由于交往的广度和深度扩大和深入,能获得更多的学术资源,更增加了自身的特殊身份,学官相得益彰,何乐而不为?最可怜的是学术界,因一些污七八糟的“学官”或者“官学”,污染了学术的圣洁,给学术界带来恶劣的影响,这样的学者是不是应该“自清”呢?

    还有一类更应该自重的是“老板式”的专家。“老板式”的专家最大的特点是社会资源丰富,能够通过各种关系获得大量的科研经费,于是有了做老板的资本,就可以用尽可能少的资金请人作项目,从中获得可观的“剩余价值”,而且最终成果可以署上自己的大名,出书发论文,专家做的越来越大,又有了新的资本,可以争取更多的经费了,利润就越来越丰厚了。

    还有许多应该自重的专家,篇幅所限,在此不再一一列名。

    导致专家不能自重的原因是多方面的,既有社会的原因,也有专家自身的原因,我觉得更应该在专家自身找原因。社会对大专家的期待与权威的崇拜,赋予了他们特别的光环,在炫耀的光环下,容易迷失自己,也特别容易失去判断能力。社会环境为专家的不自重提供了温床,但由于专家自身的不自重,不自重的无限膨胀就不足为奇了。

    我从事水资源经济及其管理等相关方面的研究,居然谈论起与本身专业没有很大关系的社会现象,我不是这方面的研究专家,竟然大放厥词,太不自重了,先自我批评,就此打住!
     
作者:姜文来 (作者为中国农业科学院研究员)
来源:科学时报
http://www.cas.ac.cn/html/Dir/2007/04/27/14/94/24.htm
我来说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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